
甘肃省渭源县张家堡小学的代课教师在校门口的最后一次合影。 本报记者 王轶庶/图

再回首望一眼曾经任教的学校。 本报记者 王轶庶/图
南方周末1月10日头版文章《最后的代课教师》刊出之后,编辑部收到大量读者来信和来电,表示要帮助这些代课教师,要让这些常年累月付出的教师获得应有的回报。
已经80岁的华南师范大学附属中学的退休高级教师郑千一是其中最悲伤的一个。2005年,正是在渭源被一个月只拿40元工资的代课教师感动的她给南方周末提供新闻线索,才有了本报关于代课教师的报道。
“完全想象不到会是今天这样的一种结果,他们怎么能这样就被清退。”郑千一说,“看到上一期《南方周末》的报道,我眼泪流了一整天,打电话找我那些朋友商量帮助代课教师的办法,朋友说他们也在读这份报纸,也在哭。”
她说她正在做一件事情。“我在给全国人大写材料,为了这些代课教师,我必要时不惜状告教育部和地方政府。”
这次报道之后,一位渭源县政府的工作人员告诉本报记者,“大家都从网上看到了,但县里当作根本没有发生这件事一样。只不过教育局领导在最近一次会议上批评了会川学区,说有那么多公办教师,为什么会川选两个代课教师当校长?”
两年前《南方周末》第一次报道后,那时的县领导并没有觉得当时报道的代课教师事迹是可歌可泣的,反而觉得他们给渭源抹了黑。按照一次县里会议中的说法,“渭源教育本来没有问题,被人捅到媒体搞出了问题。”
文中主角张家堡小学的被清退教师王政明托人向记者发来短信表达对“爱心人士的问候”,祝“这些好人一生平安”。这位被誉为“中国最老的代课教师”的老人现在逃名如逃役,希望社会能更关注像刘炳章那样的年轻老师。